温诗暮手中捏着香烟,尼古丁的味道在吸入身体之后,在她的周身游走,像极有了麻醉药有麻醉的功效,让她忘掉之前所受过的那些苦。
与一群男男女女坐在一张沙发上,攀谈着,笑着,喝着。
直到很晚,她数了数手中的钱,朝着酒吧外面走去,够了,不管是怎么赚来的,总归是可以养得起自己的,又能忘记痛苦,又能赚到钱,她何乐而不为呢?
出了酒吧,温诗暮胃里一阵涌动,她苍白着脸靠在墙上,想舒缓一下,没想到被几个人给盯上了,那几人挡在她的前面,目光凶猛,像极了那一次她怀着孕的时候被推下桥的情景。
下意识的,温诗暮往回缩了一下,冷意遍布全身。
“温小姐,你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这几天我们想尽办法的想让你出来,可江总一直在你身边,我们没机会对你下手,没想到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
恐惧涌上心头,温诗暮意识到这几个人是冷湛北的人,她一手捂着胸口就想跑,帮助沐浅浅逃跑,她一是因为愧疚,二是因为想阻止冷湛北和江匀廷之间的合作,她孩子的仇还没有报,她还不想那么快的死在冷湛北的手中。
“还想跑?”几人追过去,抓住了的头发,将她猛的往后面拽了一下,温诗暮尖叫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不等她起来,那些人将她抓了起来,将她塞到了一辆车中,带到了冷湛北那。
冷湛北站在房间中,手里拿着几支镖,一支一支的射入前面的圆盘中,他与江匀廷是同一类人,不择手段,危险莫测,望了一眼温诗暮,他嗓音淡然中透着漫不经心:“别以为你是江匀廷的人,我就不敢动你,谁不知道你们温家两姐妹同争一个男人的丑闻,今天我就算把你弄死在这了,他江匀廷也不会为了你,与我冷家翻脸!
给你一次机会,交代出那个女人的去向,一会儿还能少受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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