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贱人!”陶佳然目光死盯着里面:“最好被江总弄死!”

        “诗暮……”

        江匀廷走进去,温诗暮的人坐在落地窗前,身形单薄,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强势,手臂环抱着膝盖。

        “诗暮……”江匀廷将她看什么愣了神,高大的身体蹲在她面前,大手摸到她冰凉的手心,下意识的他就想到了他昏迷不醒的那半年,反手握住,想帮她暖热。

        温诗暮转过头来,目光隐忍着:“江匀廷,我们那个死去的女儿,她不是野种对吧?”

        江匀廷冷硬的内心被什么给撞击了一下,半年前的结果告诉他的很清楚,那是他的孩子:“不是,她不是野种。”

        “她虽然没有来得及出生,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被别人骂的对吧?”温诗暮又问。

        江匀廷眼底掀起骇人的冷意,孩子虽然死了,但毕竟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别人怎么可能有那个资格来骂她?

        “不是。”

        “那我也不是一个需要天天吃药的神经病吧?”温诗暮接着又问,她嗓音空洞又迷茫:“为什么我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这种不堪的模样?他们究竟要把我逼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我死了他们就开心了?这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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