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诗暮回答的很快:“只是觉得你现在应该留在医院中。”

        他人都被砸到进了手术室,不可能那么快就能出院的,就算是躺,他至少也要在医院中躺一个礼拜。

        “想回来陪你。”江匀廷嘴角流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像极了一个疯子,起身,他手放在温诗暮纤细的腰上,一步一步的向前逼去,见她只是往后躲,并没有要跟他跳舞的意思,冷笑了声,一手将人捞起,让她双脚踩到了他的皮鞋子,在安静没有音乐的卧室之中,跃出一个又一个舞步,一个又一个弧度。

        “与容景跳舞的时候,他手放在你腰上抱着你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嗯?”

        温诗暮感觉到了他的阴冷,极力的想停下来,可江匀廷却强势的不许,她越是挣扎,他握着她细腰的手掌就越是用力。

        “他有没有摸你?有没有占你便宜?”江匀廷将她抵到了墙壁上,黑沉的眼眸中,是偏执的控制欲。

        阴冷的声音连续的吹进温诗暮的耳朵,极力的伪装像是被褪下了一般,她伸出手发狠的将前面的男人推开:“我曾被多少个男人抱过,你在意过吗?”

        她大声的质问。

        “你与温颜之间,不也是镜花水月,享天人之乐吗?”

        这是她醒来之后,与江匀廷之间第一次提起这个隐晦的名字!

        “你做不到的,我也做不到!”

        江匀廷被她推开,又贴了上来,他避开了她的目光,略带着薄茧的指尖触上她细腻的下巴:“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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