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暮,你不适合他这种城俯深的男人。”沐浅浅握住她的手:“这只是其中一件事,你怎么就知道江匀廷他没有其它在骗你的事情?他明明娶了温颜,却又让你见不得光,被人耻笑,这不是爱,他要死了那也是他活该,诗暮,不要为他流眼泪,他不值得你哭。”

        温诗暮难以接受沐浅浅说的话,望着她的双腿,望着她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模样,她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对不起,浅浅,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不是你!”沐浅浅目光复杂:“我原本没有打算告诉你这些,但又怕你被江匀廷再骗一次,所以就来找你了,诗暮,不要再跟江匀廷扯上关系了,听我的话,自己好好的生活,那个孩子掉了,那说明她跟你没有缘份,你不能再因为江匀廷,和他的一个孩子,而毁了自己明白吗?”

        温诗暮双手捂住脑袋,头痛的感觉阵阵的袭来,江匀廷骗她的,又是骗她的…

        “诗暮!”沐浅浅担忧的看着她,拉住她不断按压脑袋的双手:“你听我说,你们以前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这一次我听说江匀廷是为了救你,才差一点儿死了的,到现在还在抢救中,那么就让你们以前的事情扯平吧,以后你们再没有关系!我这双腿能让你看清一个男人,也值了。”

        “就让自己重新开始好吗?”

        温诗暮累了,也不想再继续了:“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开始。”

        不再有江匀廷,他已是过去式。

        “嗯,这才是我的好诗暮。”沐浅浅握着她的手,故作轻松的说道,余光在看到停在外面的一辆黑车之时,笑意变得勉强和僵硬了起来:“好了,我先回去了,你记住我的话,江匀廷城俯太深,他不适合你,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要再有和他的任何牵扯。

        温诗暮也注意到了外面停着的一辆黑车,她反握住了沐浅浅的手,不想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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