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注意到了温诗暮的车子,抬眼看过去,接触到她的目光,温诗暮淡漠的将车窗关上了,开车离开。
“温诗暮,别走,我求你,我求你救我啊!!”江济美第一次在温诗暮的面前卑微的惨叫出声,只可惜,温诗暮没有半分要救她的意思,眨眼间,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温诗暮!你这个贱人,看我哥出来不弄死你!啊!!”江济美哇哇大叫,脑袋再一次的被磕到了地上,她不怀疑会不会被林清给弄死,当年她陷害了陆亦臣,
导致林清随便找了个男人嫁了,陆亦臣远走国外,现在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是哪里听来的真相,知道了她陷害陆亦臣的事情,也知道了那戒指其实是陆亦臣让她交给她的,在这里发了狠的弄她。
林清心中的恨,如同漫天的炎火,烧的她心灵扭曲,手指抓着江济美的头发:“贱人?江济美你本身就是最贱无比,怎么就还有脸来骂别人贱人?你要不要脸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看看你贱到了什么程度,又不要脸到了什么程度!”
江济美被林清的话,吓的脸色惨白,身体直哆嗦:“林清,你那么对我,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坐牢吧你!只要我不死,我一定让你老死在里面!啊啊!!”
整个小巷中全是江济美凄惨的叫声。
晚上,温诗暮又习惯性的失眠了,吞了几颗安眠药,好不容易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看着那个电话,她十分不想要接听,甚至很排斥,但又不得不接听。
“温小姐,江总他醒来了,要见您!”刘秘书对她说话的语气已不像从前那般,带了几分敌意,他一向是江匀廷最得意的助手,对他最是忠心,也最是见不得有人伤害江匀廷。
有时候温诗暮就在想,区区一个秘书而已,怎么会对江匀廷上心成这样。
“我与他之间再没关系!”温诗暮只有一句话,便将电话挂断了,连刘秘书的电话也拉黑了。
只是,脑子却分外的清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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