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那些疤痕彻底的消失之后,他和温诗暮之间也就回来了。

        “想吃什么?”江匀廷问她,将被解开的纽扣又一颗一颗的系了回去。

        “我现在还不饿,想抽根烟。”温诗暮眼睛巴巴的望着江匀廷,住了大半个月的院,身上的伤口好了,才让她有了一种从冷湛北那些人手中,死里逃生的感觉。

        但她不后悔那么做,至少她可以进温氏了,而沐浅浅也没有从她的嘴里供出来,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像冷湛北那种不缺女人的男人,应该很快就会将她忘记了吧!

        江匀廷说过,在他身边的时候,她可以抽,而在他的眼里,人生就是用来享受,不是用来束缚的,他手拿过温诗暮的包打开,里面有不少名片,一张一张的看过去,上面有酒店房间号码,江匀廷冷嗤了声,将那些名片统统都丢进了垃圾桶中。

        除了名片之外,还有就是一些现金了,那些都是温诗暮从酒吧赚回来的,上面有酒气,也有烟的味道。

        数了数,江匀廷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将那些钱全塞了进去,抽了一张黑卡给温诗暮。

        接着又找到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咬进嘴巴里点燃,抽了一口之后递给温诗暮。

        沾染上了江匀廷的口水,她突然就不是那么想抽了,但还是接了过来,抽了一口闭上了眼睛,仿佛那烟有着可以使她心安的魔力一般。

        江匀廷静静的将她盯着,在她抽完最后一口的时候,猛然前倾,堵住了她的嘴唇,没有来得及吐出来的烟雾,回呛到了她的嘴巴中,引得她猛烈的咳凑了起来“既然那么生嫩,就不要装出太老成的模样……”江匀廷退开:“女人,就应该听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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