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洗手间里传来了水声,江匀廷出来的时候,身上有着一股寒气,水珠顺着他俊美艳绝的脸往下流淌着……
温诗暮忙拿了毛巾凑过去,帮他擦拭着脸上冰凉的水珠,眼底存了几分愧疚道:“都怪我,如果我没有……你就不用忍着了。”
江匀廷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自责的小脸上,指尖滑上去捏了捏,有些恶劣的说道:“等你好了,我要千倍万倍的讨回来,将你拆穿入腹。”
江匀廷人一向清冷,绝情,吐出这种露骨的话,让温诗暮惊讶了几分,但心底却涌出了一股厌恶之感,果然,所有的男人都一样。
“今天有没有人为难你?需要我帮忙吗?”江匀廷扫了一眼她桌子上面的那些文件,原本以为温诗暮肯定是应付不来,会向他求助,但一整天,他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不用。”温诗暮扬唇笑了笑:“以前爸爸身体还健康的时候,经常带我来公司,教我处理文件,现在虽然有些手生,但至少还处理的来。”
对于她的话,江匀廷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两人往外面走去,车子开出地下车库,使的方向不是回去的那条路。
“我们要去哪?”温诗暮问。
江匀廷微顿了几秒:“你不是要看你父亲吗?我现在带你过去。”
温诗暮的心脏骤然收紧,连指甲都陷入了肉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在身体中蔓延着,将温家害成了这种地步,她哪里还有脸去见父亲。
“不……不了,我想等几天再去,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去睡觉。”温诗暮尽量的让自己的声线平稳。
和江匀廷一起去见父亲,那是一种侮辱。
江匀廷转头看了她一眼,纵然她极力的掩饰着,但也掩饰不住她微微苍白的脸色,握着方向盘的大手微微紧缩,半晌道:“好,等你想见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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