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的林清也笑了:“我哪有那个资格来嘲讽你,比起你来,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温诗暮的表情是错愕的,虽说他们的交集并不多,但当时在大学时,林清与陆家少爷陆亦臣交往的事情,还是许多人都知道的:“怎么会?现在的陆亦臣事业应该是蒸蒸日上才对,丝毫不逊于容家,江家,而你与我也不同,当年我是死活嫁给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而你,是嫁给了你爱,同样也爱你的男人。”

        “呵呵……”林清笑出声,神情哀伤:“温诗暮,你是故意来撮我的痛处的吗?要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江济美的嫂子了,却还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上来打击我,你不觉得自己太过贬值了吗?当年我和陆亦臣早就分手了,我嫁的不过就是一个二流纨绮子弟,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温诗暮的脸色变了变:“怎么可能!当年陆亦臣不是还买好了戒指要与你结婚吗?当时你不在江城,他又要出国,所以便把戒指给了江济美,让她转交给你的!”

        当年江济美和林清是很好的朋友,陆亦臣没能把戒指交给林清,让江济美交给她,也是情有可缘。

        “戒指?温诗暮,你在骗我吗?他的戒指分明就是给江济美的,我亲眼看到过江济美从他的酒店房间中出来,向我炫耀陆亦臣送她的戒指,来羞辱我,其实她和陆亦臣早就厮混在一起了,他们就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林清越是说越是激动,就连手指都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温诗暮脑海中闪过以前在江家的种种,有一段时间,江济美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关注陆亦臣,江匀廷一旦有宴会需要出席,她都会问上一嘴,陆亦臣会去吗?

        看着现在的林清,突然感觉到了有几分造化弄人:“我只能说你太过于冲动了!”

        林清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温诗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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