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生气我的态度?”温诗暮抬起头,她身材娇小,只到江匀廷的下巴处,他整整的比她高出了一人头,两人靠近了之后,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属于江匀廷身上危险的气息江匀廷抬起手扯掉了脖颈处的领带,他只是习惯了以前的温诗暮,她安静听话,每次看到他回家的时候,她眼底总能亮起璀璨的光,而现在的温诗暮显然没有,两人之间虽然离的很近,但却像是隔了一条无边无际的大海。

        江匀廷极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手掌贴向了温诗暮的后腰,将她按在了怀里,习惯性的吻上她。

        两人不知不觉的倒在身后的那张床上,浴巾不翼而飞,江匀廷的手撑触到了她后背上面的肌肤,那里疤痕曲折。

        将人翻了过去,抬起眼,视线落在她的后背上,那些疤还在,他拧起了眉:“从医院带回来的祛除疤痕的药物,你没有涂吗?”

        那些疤痕不但没有祛除,还更深了一些。

        温诗暮笑着,像只猫儿般的趴在床上:“都过去一年多了,哪有那么好祛除的?如果你嫌弃的话,可以……不去看它。”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匀廷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但那些伤疤相对他来说,十分的刺眼睛,长指拉开抽屉,取出了药,大掌触上她的背,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开来。

        温诗暮没有动,满眼讥讽。

        涂完药物,她要换上睡衣,江匀廷却不许她那么做,他也没有穿,似乎在他的眼里,只要两人身上没有了那些衣物,他们就无比的亲密了,可他却不知,那对温诗暮来说,像极了一种侮辱。

        “要跟我出去吗?”江匀廷换好了衣服,名贵奢侈的黑衬衫和笔直的黑色西装裤,衬的他气息多出几分凌利,和男人高高在上的矜贵感,将领带挂上脖颈,他转身双手按在了温诗暮正坐着的椅子上,将她圈在怀中:“帮我把领带系好。”

        外面的雨水下的很大,不断的拍打在窗户,温诗暮摇摇头拒绝了:“我一会儿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呢。”

        她完全没有要去帮他打领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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