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温诗暮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人,一个刚刚被车撞过的人,一个才醒来不久的人,去了浴室洗澡。

        江匀廷从里面出来,好像真的是筋疲力尽了,躺在床的另一边,闭着眼睛。

        温诗暮往一边侧曲着身体,握紧了掌心,她不会去管他的死活,曾经,他也是那么做的,至今,睡在桥洞下的生活,仍旧在她的眼前清晰。

        指尖摸过手腕上的那只手镯,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有烟吗?”温诗暮坐了起来,看向躺在身边的男人,江匀廷没有反应,面色很苍白,温诗暮朝他挪过去,晃了晃他的手臂:“江匀廷?”

        “江匀廷!”温诗暮的指尖触到的是滚烫的温度,心脏拔高:“江匀廷!”

        “醒醒!”

        “江匀廷!”

        那一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如同那天看到他被车撞一样,慌张……

        “江匀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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