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总认为这是气,那就算是吧。”温诗暮不在意:“请问江总现在是用还是不用?不用的话请让开,我要去洗手间。”
“我真想扒光你!”江匀廷起了身,从她的身上翻了下去,拿出烟盒,往嘴巴上咬了一根烟,垂在额头上的头发,挡住了他眼底晦暗叫器的光!
温诗暮坐起来,很快的下了床去了洗手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身体贴在了门上,微扬起了头。
经过一晚上,江匀廷身上的高烧依旧没有退下去,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温诗暮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江匀廷朝她伸出了大手,她站着没动。
“怎么?不是宁愿与我同归于尽吗?现在你怕什么?”
“我只是不想再与你牵手。”温诗暮冷淡的开口:“我怕脏。”
他的这双手,曾将她推入到地狱过,她又不是贱,还会去牵?
“如果你想早点离开这里,就不要反抗我。”江匀廷站起了身,握住她的手往卧室外面走:“就算是为了让你父亲尽快的好起来,你也应该忍着做到听话不是吗“你不配提我父亲!”温诗暮失控的大声反驳:“他会成为这样,都是因为你,任何人都有资格提他,唯独你没有!”
“他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我。”江匀廷不在意她的失控,握着她的手往楼下走,神情淡然:“早餐想吃什么?”
温诗暮发现她一点儿也不了解江匀廷,她对他顺从的时候,他处处厌烦,而当她表现出厌烦的时候,他又紧抓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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