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靖宇的态度坚决:“旅游是度蜜月,婚礼是婚礼,这两者并不能混和,该有的都要有,这些我都会安排,其余的事情也都谈论到这吧,诗暮这一次来,有专门去挑了礼物给你们。”
被点了名的温诗暮,连忙起身将她带来的礼物拿出来:“听靖宇说您喜欢戴玉,所以我今天去挑了一块,希望您喜欢。”
“谢谢。”燕夫人打开看了一眼,便放到了桌子上。
“诗暮,别跟她一样,她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燕怀忠开口:“你看这桌子上的菜,是她一早就吩咐人准备的。”
“明明是你让人准备的!”燕夫人反驳。
温诗暮笑了笑,拿出另一件礼物给燕怀忠:“这一件是给您的,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但靖宇说您挺喜欢收藏古玩的,所以我从我爸那些珍藏品中拿了一件给您燕怀忠听闻,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不愧是温南洲的女儿,他啊如果康复了过来,知道你把他心爱的东西拿来给我了,他得气死。”
“但是我爸又不能拿我怎么样。”温诗暮也笑了。
好不容易气氛融洽了起来,燕夫人也没再说什么,燕靖宇不经常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趙,她还不想得罪自己儿子。
吃完饭,燕靖宇带温诗暮去了后花园散步,他多次偷偷看温诗暮的表情,引的温诗暮瞪了他一眼:“你总是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灰啊?”
“不是有灰,是好看。”燕靖宇扬唇笑了:“我妈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生气,婚礼是我的,娶你的人也是我,所有的一切以我说了算,他们只是参考而已。”
“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在乎他们的感受吗?”温诗暮抬起头:“要知道你家里只有你一个孩子,他们肯定是很看重你的婚礼,和你要娶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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