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离的近,能够看的出她脸色的不对劲,而一个正常人又为什么会脸色白到这种地步?

        “看前面。”

        “什么?”温诗暮往前面望去,入目的是整个江城的璀璨风景,无数的孔明灯,正在不远处冉冉的升起,而他们的脚下……是悬空的。

        微风吹来,温诗暮清醒了几分,无暇是去看眼前的风景,低下头去看脚下,那底下漆黑一片,恐惧与冰冷瞬间的灌满了她的全身,江匀廷带她坐的地方,竟是悬崖的边上。

        在她昏迷的过程之中,哪怕是但凡他想做些什么,她此刻就应该已经没有命了。

        “美吗?”江匀廷淡然的问她,丝毫没有觉得此时两人坐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劲的,对于他来说好像很正常,每天都游走在危险与死亡之间。

        “疯子!”温诗暮咬牙“疯?”江匀廷扬唇淡笑:“诗暮,你就不觉得,我这是在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这个时候动一动,或者推一推,我们两个就死在这里了,你心中所有的恨与不甘,岂不是就可以消失了?”

        温诗暮闭上眼睛,压制着心口的那些恐惧,对于女儿的死,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江匀廷,就算他死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会,可她不会对他动手,因为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不会把自己变得像你一样,变态又冷血。”

        “一直以为你挺恶毒的。”江匀廷点燃了一根烟,微眯着漆黑的狭眸,但事实却与之相反。

        “你说够了吗?说够了我要回去了!”温诗暮不愿意再和江匀廷提起任何有关以前的事情,以前是她傻,傻的不明白,这世界是没有天生冷血的人,他之所以对你冷血,对你不在乎,那全部都是因为他不爱你,当然也不在乎你,你怎么样都与他没有关系。

        “那么急?”江匀廷咬着烟,视线从她的脖颈往下面滑去:“急着与他睡?还是已经睡过了?功能怎么样?比我好吗?”

        “江匀廷!他不是你!他也没有你那么恶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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