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从侧脸上滴落,江匀廷魔鬼似的要起身,温诗暮发现他的动作,慌张的抱住了他的脖颈,再一次的吻上去。
但无论她怎么吻,江匀廷都再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有事情找我?所以想憋屈自己?”江匀廷大手将她按了下去,拉过被子挡在她的身上,坐在了床沿上,嗓音虽温淡,但面色是阴郁的:“谁教你的?”
温诗暮手心中出了些虚汗,和以前一样,她完全的过不了自己那关,更没有办法再去和江匀廷做那种事情,但凡被他碰,她就会想到死去的女儿。
“没有。”温诗暮拉高了被子转过身去,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除了找江匀廷,还会有其它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江匀廷眉心直跳,知道温诗暮一定是有事情瞒着他,但又哄不来女人,只能起身去了浴室,冲冷水澡去降身上的温度,等再出来之时,他清晰的看到了微微抖动着的被子,和轻轻嘎咽的声音,他不说最近一段时间,对温诗暮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但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除了燕靖宇的事情,她还有什么委屈?
虽说,他是故意的……
拉下温诗暮的被子,江匀廷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半天,也没有想出一星半点儿安慰的词来,毕竟这个女人可是心狠的厉害,差一点儿就嫁给燕靖宇了。
“来。”江匀廷朝着她伸过去手臂,他刚洗过澡,身上还有遗漏没有擦拭干净的小水珠。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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