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呢?我为什么非要是躲你,我就不可以去躲燕靖宇吗?我因为他的事情被伤透了心,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不行?”
“他压根就没有在你的心里呆过,你何来的躲他?”江匀廷的眼睛平静中席卷着莫名的危险气息:“你有没有听说过旁观者清?
有哪一次,你不是因为看到我出现了,而故意的答应他一些事情,诗暮,他不过就是你的一个利用对象而已,你从未爱过他,只是想利用他来躲开我,不愿再与我纠缠罢了。”
一刀一刀,直撮着温诗暮的心脏,正中命脉,无可反驳,被点的一清二楚。
温诗暮捏紧了手心,红着眼睛看江匀廷,硬气的问他:“所以呢?江匀廷,所以呢?”
“你爱我。”江匀廷的口气一如既往的自信霸道。
温诗暮嗤笑了声:“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我爱你,当初在海上的时候,我怎么会不顾你的死活,又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之下,答应嫁给燕靖宇的!”
江匀廷目光阴郁了下来,说出的话却十分的不要脸:“我听的出,你现在是在故意的激怒我,如果我对你而言,已经是那种级别的存在了,你不会那么激动,
言归正转,我来这里是有生意要谈,恰巧住到了这家酒店而已,没想到你也在。
既然碰到了,那我便说两句,现在温氏集团正缺一名经理,前面的那位已辞职四五天了,一堆的文件没有人处理,也埋没了许多的合同,再这么下去,我估计它是撑不了多久了,对于江氏来说,这样一个小小的存在,自然是不足为惜的,没了也就没了,不过它对你来说……”
“哗。”一杯水正中江匀廷的脸上,随着他线条凌利的侧脸往下流畅,整个房间的气息,降致了冰点。
“这么多年过去,你对着我的时候,仍旧是这样的一幅模样,仍旧只会威胁我!”温诗暮放下手中的杯子,没再管江匀廷,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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