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看着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炙热:“让你背不成问题,问题是我怕会对你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情。”

        “你!”温诗暮气的涨红了脸。

        “走吧。”

        温诗暮只得扶着他继续往前面走,眼看着天色既将黑了下来,江匀廷腿上的伤口血液也越流越多,温诗暮的担忧更加浓烈了起来。

        “温诗暮。”江匀廷叫她,他平静的面孔下,潜藏着因为伤口而带来的痛苦,额头上冷汗流淌:“你是怎么跟谢景轩联系在一起的?又怎么会被那些人带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一个女人最愚蠢的决定,就是为了躲一个人,而不惜以身犯险,试图毁掉自己。”

        以前听着这些话,温诗暮可能会与江匀廷大吵,因为能毁掉她的,非江匀廷莫属不可,可现在,她心态平和了,就不愿意再与他吵了。

        “不是为了躲你,是因为一个孩子,她得了病,父母将她卖掉了,我觉得她很可怜,想救她。”

        “你当自己是圣母?”

        “对!白莲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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