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等了一会儿,竟没有感觉到人挣扎,也没有听到温诗暮怒气的声音,他低头看去,温诗暮苍白着一张小脸紧闭着眼睛,心口蓦然一慌:“诗暮!”

        “诗暮!”……

        温诗暮醒来之时,她人在陌生的住处,身上的婚纱已经被换掉了,换成了吊带睡裙,是她一惯喜欢并不做作的小成熟风,记得昏迷之前她是和江匀廷在一起的温诗暮从床上下来,脚边全是她身上婚纱撕成的布料,想到那个场景,她毫无生息的任由他宰割着,捏紧了手心,怒气冲冲的拉开了卧室的门,想与江匀廷彻底的决裂,但找遍了整个楼房也没有看到他的人,但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小别墅,是当初江匀廷要娶温颜的时候,让她给他当三住的。

        呵。

        在他的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么贱!

        温诗暮重新的回到了房间,幸好衣柜中有女人的衣服,随手拿了一套,温诗暮换上离开,她想在只想静一静,然而,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在温家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燕靖宇的身影。

        他面色很是颓废,面对温诗暮也满是歉意,站起了身,想朝着她走过去,但又不敢,两人对视了很久很久,直到温诗暮先避开了他的目光,燕靖宇才开了口,“对不起。”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有这三个字。

        温诗暮努力的收着情绪,最终还是强扯出了抹笑容:“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们没有缘份而已,以前是,现在也是.”

        后面的话,她声音有些失落,她总想找个靠山,可每一个靠山都让她受了伤。

        也许,女人就该去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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