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啊,就应该多注意着些,有些事情什么时候都行,有些啊,你要是伤了根,它可就废了。”
温诗暮往那伤口上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如同整刺,她一向受不了太密麻和太凌乱的东西,看到江匀廷腿上的血肉模糊,她立刻别过了脸去。
章伯重新的将伤口缝合了,再三的叮嘱江匀廷不可再动。
温诗暮转过身去,帮章伯收拾刚刚的医疗器具,也就是几个,她全放进了章伯的箱子里,却唯独没有看到麻药,蹙起了眉,温诗暮四周的看了一下,依旧没有看到麻药,刚要开口问章伯,章伯先她一步开了口:“你是不是在找麻药?别找了,我压根就没有拿下来,江先生嫌弃用那种东西,让我直接给他缝合的。”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那疼痛可想而知,抬起头,她对上江匀廷略有些苍白的脸:“你……”
“不疼。”江匀廷只简洁的给了她两个字。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疼这个字眼,不可能会出现,他也早已麻木了疼,只有麻木,他才会越走越高,越让人恐惧和害怕。
章伯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大厅,去了后院酿酒,剩下江匀廷和温诗暮两个人,一个在看近期的财经报纸,另一个人一直望着窗外在看风景。
“喜欢这里吗?”江匀廷看完财经报纸之后问温诗暮。
“挺好的。”温诗暮由心的回答:“很适合生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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