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当年她如日中天突然消失不见,连自己亲弟弟的葬礼都没有参加。我觉得这件事不像江匀廷说得那么简单!”
摒弃掉众人的议论声,被江匀廷拥着的温小乖一直端详着对面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他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用稚嫩的声音说道,“爷爷!”
这清脆的两个字让站在一旁的冯菲菲彻底白了脸,甚至江一山都愣住了。
那个冥顽不灵,向来对江匀廷苛刻的老头低头喘息着咳嗽了几声。
“爸,您没事吧?”江景轩在旁贴近问候,随即站起身一脸埋怨地看向江匀廷,“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分明知道今天是咱爸的生日,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这孩子带来了!”
“他流着我的骨血,是名正言顺的江家人,为什么不能来?”江匀廷由之前的事不关己,脸上突然凝结了一片霜。
说着江匀廷将温小乖放在地上,正准备向前被温诗暮伸手拦住了。
“哥,你跟嫂子都离婚这些年了,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孩子……”江景轩欲言又止。
他有意将众人的思想引向另一边。
江匀廷铁青着脸,他原本就不想参加这所谓的寿诞。之所以来,便是要公开温诗暮和温小乖的身份,让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的妻子和儿子。
以往江景轩虽然跋扈,但仅限于背着江一山,像今天这样当着老头子的面不管不顾说出这样的话,着实有些不像他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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