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
“!”
“谢了。”
江匀廷没有什么犹豫,直接接过酒,然后打开塞子给仓木小小的倒了一杯,三个人碰了一下杯子之后,还没等仓木说什么祝酒词,江匀廷就直接做了一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无情的人啊,诗暮小姐慢用~”
仓木也知趣,他撇了撇嘴做出一个无辜伤心的表情,但是走的时候还是帮两个人把门关严实了。
“这个酒很高级吗?我不太好品酒,但是听仓木说它是1997年的,感觉应该不便宜吧。”
温诗暮晃了晃酒杯,红酒色泽深沉,具有淡淡的酱油香、花香和甘草味,芳香浓郁,沁人心脾。
“他才出了一点血而已,不用担心。”
江匀廷笑了一下,然后跟温诗暮碰了一个杯,两个人这才开始享受只属于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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