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见你有这么听话的时候,你是认识这个婆婆吗?”

        温诗暮仗着婆婆年纪大了,跟她说话需要大声一些,婆婆才能够听到,所以故意压低了声音,跟身边的江匀廷说上了话。

        “我不认识这个婆婆,但是听我爷爷说过一些海口的老人和老事儿。爷爷说这骑楼老街里面有一个专门做旗袍的老婆婆,在这里已经开了60多年的店,就算是在这一片有着浓厚历史氛围的街道里,都算得上是老前辈了。她啊,脾气有点怪,屋子里进来人之后从来不会主动招待,甚至于有的人想要在她这里定做旗袍,也要看婆婆愿不愿意想不想要给别人做。”

        “说的简单点,就是婆婆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合适的人呗!”

        “可以这么说,有人一掷千金都从婆婆这里得不到一个扣子,但有的人只需要花上100,甚至是不花钱,就从婆婆这里拿走一身精致的旗袍。”

        温诗暮微微点了点头,她环视了一下这家旗袍店,旗袍都摆放的很整齐,但屋子里更多的是布料,应当是有人来这里订做衣服之后,婆婆会按照那人的尺寸,在按照那人想要的布料和花纹,手工制作。

        东西都摆放的很整齐,屋子里打扫的也很干净,就连最角落的地方都没有灰尘,显然是有人经常在这里打扫卫生,收拾东西,摆放物品的。

        如果只有婆婆一个人在这里的话,想要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做完,那真的是需要耗费将近一天的时间,因为看上去婆婆年级看上去就很大,做了这种东西真的是一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体力活。

        再者说,婆婆每天都需要在布料上花费心思,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用来打扫房间摆放东西?

        “爷爷有说,这个婆婆有子女吗?”

        “爷爷没说。”

        江匀廷摇了摇头,温诗暮知道他跟江爷爷聊天的时候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听东西能听到一半就不错了,所以根本也不指望他能够把江爷爷的话全部复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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