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家教堪忧。”张董冷哼一声,不屑道,“出身不好就是根底不好,再包装也上不得台面。”

        他这话就是讽刺赵芸小三出生,教不好儿子。

        张董位高权重,倚老卖老习惯了,压根不会在意一个小三的想法。

        而赵芸在上位者面前隐忍习惯了,闻言也只想以儿子的前途为重,打落牙齿活血吞,磕磕绊绊的说,“您教训的对,是我没有教好为舟。等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她这才明白,傅司寒为什么今天允许她跟着过来,原来就是为了这样羞辱她的!

        偏偏她咎由自取,还不能还嘴,只能忍着。

        “为舟,我们走吧。”赵芸抹了抹眼泪,故作可怜,“你哥哥对你的教训都是对的,谁教你经验不足办了坏事,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这话还是在模糊重点,指责傅司寒公报私仇,挤兑他们母子呢。

        傅司寒嗤笑一声,甩手把钢笔往面前一丢,发出砰的一声响,吓得众人心里咯噔一声。

        “今天让你来,是要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清楚。”傅司寒靠在椅子里,残忍的解开长房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你一天是小三,这辈子都是小三,一张结婚证改变不了什么,希望你认清自己的地位。”

        赵芸听了这话,只觉得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嘲讽。

        多年来她一直装作自己跻身了上流社会,走到哪里都是以豪门阔太太自居,但是每次遇到傅司寒,她就会无形中被打回原形,狼狈又羞耻。

        被钉死在了小三的耻辱柱上,永远都抠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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