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逸面对顾倾倾的质问,虚弱的说道:“你的问题会耽误我给他治疗的时间,我想你不希望那样。现在我能做的全部都做了。”
顾倾倾检查柳汀洲的身体,他身上伤痕累累,他比从京城出发的时候已经瘦了一圈,腿上有厚厚的纱布,背上也有,胳膊上也有,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
顾倾倾让人点火盆提高洞内的温度又让通风,又让烧热水,一时间,洞内的人都忙活起来了。
江晨逸已经昏昏欲睡了,他本来就饥肠辘辘了,又强打精神做了那么久的手术,即使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后半夜,柳汀洲浑身热起来了,热的滚烫,顾倾倾又让人把火熄小,顾倾倾用裹了纱布的筷子给柳汀洲往嘴里一点点的送水。
江晨逸醒来看到柳汀州这种情况,知道有救,让人煮了消炎的草药水,让顾倾倾喂给他。
“你去休息会儿吧?让我来!”江晨逸劝说顾倾倾,想让她休息会儿。
顾倾倾摇头,旁边的张福义说道:“我刚才就说让我们夫人去休息,可是她就是不去,就这样不合眼的照顾我们将军。”
张福义自从知道顾倾倾是柳汀洲的娘子后,就一口一个的我们夫人的喊着。他心想难怪我们将军那么放不下娘子呢,这娘子对他如此用心。
江晨逸听到他喊的这个热乎劲儿,心里不舒服,不过他不能管那么多,于是问道:“他怎么会受伤的?”
张福义说道:“我也不知道,昨天将军是抽什么风了,本来昨天出去察看敌营,敌营守卫森严,我们没有机会下手,就直接回山坳子里了。可是去了一趟大洞,我们将军回到自己洞内喝空了两个酒囊饭,就急冲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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