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倾倾占了他的支架床,小邓子只能把占布铺在地上睡。顾倾倾心里感觉很愧疚,所以每次都要给小邓子恭敬的递上碗筷。

        听着外面的雪声,这夜格外的安静,顾倾倾却睡意全无,她的思绪飘了很远,一会儿她听到慕天权翻身的声音,一连几下子的翻身,把旁边的小邓子都惊醒了,“王爷,你怎么了?你睡不着吗?”

        顾倾倾听到慕天权坐起身,说道:“我第一次来西洲军营,是夏天,汀洲怕我晕船,找了好大的一只船,让我渡江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羊皮筏子。可是如今这时节,该如何渡江呢?”

        “王爷,西洲的军营没有在金州城里吗?”听到这里,顾倾倾忍不住问道。

        慕天权听到顾倾倾的声音,一惊,看看帘子后面,顾倾倾大概已经坐起来了,“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王爷,我做了一个梦,也睡不着了。王爷,如今怎么不能渡江了?”顾倾倾不明白,接着问道。

        慕天权坐起身跟她和小邓子解释道:“你们不知道,这西洲军营并不再金州城里,金州城在大河以北,西洲的军营驻扎地在大河南面往西百余里。当时是为了不影响金州的百姓,才把大营建在那里的。”

        听慕天权这样一说,顾倾倾想起来了,柳汀洲给她说过,这过了天华山以西的地方都被称为西洲,这里的自然条件和北夏不同,一年里多半的时间都很冷。

        北夏建国后,为了巩固西洲的边境安全,把西洲军营建在了金州这里,只是略微西移了一些,再往西的北夏国土,百姓就很少了,凉州,甘州,肃州,都只有屯田的军士,没有老百姓了。

        慕天权继续说道:“这要过河,夏天要靠船,冬天则要等着河上结冰了,然后踩着冰面过去。而如今,河上有冰,羊皮筏子不能过,冰又太薄,不能承受人的重量。”

        顾倾倾听到后,心里很难过,眼看着就要到了,谁知道又碰到这样的情况,在大自然面前,人真是太渺小了。

        顾倾倾恨不得有辆军舰在身边,还是现代的武器装备好,这一点点小薄冰,根本不足为惧。

        顾倾倾脑海里想了很多办法,比如浮船搭桥,不过需要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援军过来,还没有打退一兵一卒,就要劳民伤财,这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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