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歌的太子之位坐的并不稳,他不是慕天权那样大浪淘沙后留下的金子,而他自小就作为皇室唯一的继承人被培养,而顾倾倾一事虽然在他幡然醒悟后,极力掩饰,却依然走漏风声。

        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他娶了宋濂的女儿为太子妃,朝局中宋濂能为他遮拦风波,可是季氏一族,并不买账。

        在得知季牧歌的真正身份后,他们纷纷反对,皇上别宗室族人逼着另外过继季氏一族的孩子。

        或许是男人的宗族观念本来就重,皇上在宗亲的劝说了,有些动摇。

        太后娘娘得知事情的始末,不停的埋怨皇后钱文慧,“都是你这个贱人,造的孽,如今这种局面,如何收场。”

        钱文慧经过顾倾倾的事情打击,身体本来就不好,没想到季牧歌又被刁难,她强忍着最后的力气,反诘太后:“季牧歌做了你二十年的孙子,他的太子妃是您宋家的女儿,如果过继其他的人过来,你们宋家在这南越还有说话的份吗?”

        太后没有想到这一层,一开始光顾着生气了,如果过继季氏宗族的孩子,不一定和他们母子一条心,这大权恐怕是要旁落。

        而如果让季牧歌继承皇位,他随不是季氏的孩子,但是后宫依然是宋家的天下,季牧歌在她面前二十多年,还是有一些情分在的。

        太后左右思量犯了难。

        此时,恰恰后宫的妃嫔里正好有一个小贵人,怀有身孕,皇上的心思在摇摆,连宗族里都划分为两派,一是坚持让皇上过继孩子,一是等着小贵人诞下龙子。

        皇后钱文慧,对着太后母子的做法嗤之以鼻,都火烧眉毛了,一个未出世的胎儿能抵挡什么?

        钱文慧一辈子的努力,一辈子的痛苦,都是为了让季牧歌登上皇位,而现在一切眼看就要到来,她绝不允许出现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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