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倾误喝了乔钰涵给她敬的茶,茶里面竟然掺入红花,胎儿保不住了。
陶太医给顾倾倾收拾妥当,一言不发的走了:陶太医自责不已,顾倾倾本就不该找他保胎,也许是他太晦气了,自从当年顾倾倾出生后,他再也没有顺利的给人接生了,所以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给人看病了。
菊香照顾着行尸走肉般的顾倾倾,让她喝水便喝水,让她吃饭便吃饭,双目空洞,表情呆滞,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从没有如此伤心过。
她知道这次小姐是彻底伤心了,她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默默的陪着她。
田妈听到消息特意从田庄过来,带着自己种的小米,自己养的鸡和鸡蛋,菊香投到田妈怀里呜呜的哭:“田妈妈,这该怎么办呀?”
“别哭了,傻丫头,我就知道你年轻不懂这些,这小产不如大生,一定要好好伺候小月子,倾倾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田妈安慰了菊香几句,便进去看顾倾倾。
田妈进来,看到顾倾倾躺在床上,脸色没有一点血色,田妈赶紧握住顾倾倾伸出来的手,冰凉的双手,让田妈心里疼了一下。
“孩子,别跟自己过不去,也许这孩子和你没有缘分,你不必自责,缘分到了自然他就来了,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田妈和顾倾倾说了一会儿话,就出来了,现在跟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是她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期待,也付出了许多,可是得到这样的结果,任谁也难以接受。
田妈出来,在院子里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柳汀州的身影,招呼在菊香忙活的菊香:“你们将军出哪里了?怎么不见他的身影?这个时候不陪着倾倾,他有什么可忙的。”田妈不免有些抱怨。
“将军昨天晚上知道孩子没了,发疯的跑出去,把西院的人都撵出去了,要不是她们跑的快,将军怕是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杀了。”菊香说起来依然有些愤愤不平,“后来,将军也出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柳汀州跑到北山校场一直没有回来,他觉得愧对顾倾倾,要不是他答应让乔钰涵进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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