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顾府的大门,顾倾倾哪有心情吃肘子。刚才她在那个书房的茶水间换衣服,听见里面粗糙的男低音再说:这次那个老四怕是凶多吉少。

        “那可是皇子呀?不会有什么闪失?”另一个低浅的声音发出疑问。

        “边关军营,遇到敌人袭击,那是常有的事!”那个粗粗的男低音信誓旦旦。

        顾倾倾记得田妈说过,自己那个夫君十二岁便去边关军营历练,十八岁因为军功和祖荫得封少将军。

        二十岁因为护送四皇子有功,才得了顾倾倾这个恩赐。田妈每每讲起,那骄傲的表情像是在说自己的儿子。

        既然有心之人把消息送到柳府,顾倾倾估计:自己的那个夫君和四皇子关系匪浅,那么这次的暗算肯定在劫难逃。

        想到这里顾倾倾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她一个人在街上闲逛,这个北夏国京城名叫夏城。

        夏城以宫城为中心,向四方延伸四条大街,东华,南华,西华,北华大街。

        南华大街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人群里散发的脂粉香气,街边摊飘来的卤肉香,饭庄里传出阵阵包子馒头饭菜香味儿,顾倾倾顿觉回到了现代。

        奈何囊中羞涩,她咽口唾沫,接着往一个“客来香”的饭庄走去。本姑娘先从刷盘子刷碗开始干。

        顾倾倾态度谦卑地对着门口的店小二说明来意,人家睥睨一眼她的身材,这肥滚滚的怕不是个勤快人,于是以:店里不缺人手把她打发走了。

        走出好远,顾倾倾还愤愤不平:以貌取人的玩意儿,勤快不勤快跟身材有什么关系,跟裤兜里的钱有更大的关系?不懂俗世的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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