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少夫人来,老朽终于可以安心的交差了,老朽觉得这几年身子不行了,恐怕辜负老爷的托付。”张根生终于觉得自己身上的重担可以卸下。

        “老掌柜,您别多想,我只是来帮忙的,这里的事还得需要你做主。”顾倾倾害怕她今天的举动破环人家主仆的情谊。

        田妈在一旁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说客套话,”转头对着老张,“这孩子是个好的,我看过的人,你放心!”又对顾倾倾说,“你不用顾虑太多,就跟一家人一样,你怎么对我和你贺伯,就怎么对老张头。”

        顾倾倾感慨:田妈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这些能留下来守着家产的人肯定是李老将军信的过的人,人品没问题。

        张根生从柜台后面拿出账本,走到顾倾倾跟前:“少夫人,这是账本,前几年账上面还有些富余,我都给小少爷送过去了,这几年生意惨淡,也没有什么富余,只够酒楼勉强支撑。”

        说着递给来账本,顾倾倾看到以前的如意楼真是日进斗金,可是最近几年,生意惨淡,实在不应该,不自觉的摇头。

        张根生看到顾倾倾摇头,立刻自责的解释道:“老朽以前跟着将军受过伤寒,年龄大了,这关节疼痛的厉害,干不动了,所以影响了生意。”

        顾倾倾听到老掌柜的话,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了,忙解释:“老掌柜,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可惜!这如意楼在你手里曾经那么辉煌,想必现在,你心里比谁都不好受!”

        顾倾倾一番话,说的张根生热泪盈眶,这年轻的女孩子,竟然看得懂账本,竟然明白他的心。

        “有少夫人这句话,老朽我就放心了。我只希望,少夫人能重振旗鼓,我们多挣一文钱,就是为汀州多挣一刻钟的命。”

        顾倾倾愕然:“此话怎讲?”

        “少夫人没有去过军营,不知道那里的艰苦,没有丰足的粮食战士怎么有力气?没有精良的武器,战斗怎么能胜利?没有充足的医药,伤员怎么能迅速康复?”张根生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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