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您别被她骗了,我听人说了,她顾倾倾就是管事的人,那如意楼的小厮还在他们那里帮工呢,可能和如意楼还有些关系?”乔钰涵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姑母。

        乔桂芬生气的轻咬嘴唇:“这小狐狸精竟然跟我不说实话。”又想起乔钰涵说的如意楼,“你说的如意楼在哪里?”

        “在北华大街上。”乔钰涵不知道姑妈想到了什么,脸色特别难看。

        乔桂芬有一种不详预感,柳汀州的亲生母亲闺名就叫如意,自己小门户的卖唱女子,起初被这将军府的门面冲昏了头脑,这么多年管家她才知道,只是一个空壳子。

        而自己刚进府的时候,老爷大手大脚,府里的光影也不像这般凄惨,她只道是老爷去世了,家里没了依靠,难道他们还有别的财产没有跟她说?

        想到这里,乔桂芬一副恶毒的样子,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也要使出浑身解数把那属于将军府的财产夺回来。

        顾倾倾被压的胳膊疼,腿疼,浑身疼。此时怒气冲冲的看着柳汀州,“你是不是和我八字不合?”

        柳汀州也不知道床上会有人,重重的躺下去了,谁知道这小女子这么不禁压?自己又不是有意的,用的着那么生气吗?柳汀州实在不懂,还是开口解释道:“我不知道床上有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呀?你以为?你不知道你是有媳妇的人吗?就不睁眼看看呀?”顾倾倾气的语无伦次。

        “天亮我才从陆大海师傅那回来,实在累的不行,就没细看!”柳汀州也委屈,大早起的就被顾倾倾一顿骂。

        提到陆大海,顾倾倾想起来昨天的事情,也不骂他了,问道:“刀子打出来了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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