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倾觉得一阵酸涩。的确他们的穿着打扮,根本不像是能进出这样场合的人。
顾倾倾三十年来所受的教育是人人平等不分贵贱,可是贺家兄弟和她不一样,于是就不再进去,直接坐在门口看。反正他们三人的穿着,坐着站着都相宜。
她想等到真正接收酒店的那一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
如意楼从外面看,有些陈旧,和旁边的建筑默契的站在街道两旁,唯一不同的是:从门窗上看,非常干净,窗楞上、门板上倒没有堆积的灰尘。
从门口看进去,里面有个小伙子在不停的打扫,快到中午时分,如意楼才有几位客人陆续到来,几乎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看着和里面柜台后面的老头很是熟识。
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拍着自己凸出的肚子,对着柜台喊了句:“老张,给我安排一桌,我们先进去说话。”嗓音很大,好像能把房梁上面的灰尘震下来。
“好嘞!您里面请!”柜台后面的人终于走出来。顾倾倾看见是一个年届六十的老者。
客人连菜谱都不点,一是说明,对这里的菜谱很熟悉,还有一种可能是这里的菜谱恒久不变。
大约一个时辰,刚才那个大嗓门男人和他的客人走出来,两人客套:“陈兄,期待你下次能带来好货!”洪亮的嗓门眼盖不住,生意谈拢的喜悦。
“吴老板!留步,我会根据您的要求在配置方子!”那个被称作陈兄的人,信心百倍的转身走了,好像要立刻就去做事。
客人走了,吴老板一面剔牙,一面对着柜台后面的人说:“老张,什么时候换个花样?这就开春了,你该换些口味清淡点的菜。老是那几样,都吃腻了!”
“是,是,过一阵子,老朽弄些香椿芽过来配菜。”柜台后面的老者笑着说,这次袖口上面还带着两个白色的袖套,顾倾倾心惊:这是老板兼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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