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师傅竟如此让人嫌弃?这么着急离开药王谷?”景神医本来要来看徒弟,在门口听到她们的对话,有点生气。
“师傅您来了!徒弟舍不得你,只是我想起来了南越的经历,感到害怕,想回家。”顾倾倾给师傅解释道。
“这口气跟二十年前的陶太医一样,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安家?”景神医听到这口气想起来陶太医。
顾倾倾听到师傅说陶太医,突然想到陶老伯,于是说道:“我也认识一个姓陶的人,不过陶老伯会做陶器瓷器,不会给人看病。”
景神医却说,当年陶太医走的时候也说过,以后不再行医,要靠做陶器瓷器养活自己。
顾倾倾惊奇:莫非她和师傅说的是一个人?顾倾倾仔细描述了陶老伯的样貌,虽然和师傅印象里的人,相差二十多年,但是容貌相似处颇多。
景神医却说:“也行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没有想到会收一个女徒弟,但是自从见了你们,没有觉得陌生,仿佛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顾倾倾让师傅跟她说了陶太医的事情,陶太医是为了一位太子妃才被陷害的,他说当时那个太子妃还不到生产日期,却要让他催生,他无奈只好用了药,那孩子虽说生下来了,可是气息很弱。
那个太子妃也因此伤了身体,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成了太子妃生了一个小皇孙,他也被人灭口推下山崖。
后来景桓的娘难产,他也没有救回来,于是就发誓不再行医了。
师傅不禁埋怨:“这个南越皇宫真不是个吉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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