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歌看到这里不防都告诉她,疼一次也是疼,长痛不如短痛。季牧歌凑到钱文慧的耳边轻声说道:“还有钱宝儿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你不用为她操心了。伤了身体,我不忍心。”
“那顾倾倾是谁?你要害死她?”钱文慧好像明白了钱宝儿说的那句话,质问季牧歌。
“母后,知道那么多对你没有好处,你记住以后只有我一个儿子!”季牧歌冷冷走出书房,他要去丞相府里走动走动。
山崖下面的柳汀洲缓缓睁开眼睛,此时一轮弯月挂在中天,月光如银洒落整个山涧。柳汀洲听到水流坠落击石的声音。
夜空中一声凄厉的鸟叫,把他瞬间激醒,他记得看见顾倾倾坠落,他奔跑过来想要把她抓住。
柳汀洲想要起身,稍微动了一下手脚,从四肢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不知道伤在哪里,他凭着顽强的意志力爬起来,寻找顾倾倾的身影。
他看向四周,自己斜躺在山溪边的石头上,不远处有一颗折断的树,他记得在山上时,顾倾倾身后也有这样一棵大树。
柳汀洲爬过去,果然在树杈中间发现了顾倾倾,他激动的抱住她,感受到她身上热乎乎的,还有心跳,他喊了几声,顾倾倾也没有醒来。
好在顾倾倾被树杈给卡在了树中间,她的身上看不见明显的伤势,柳汀洲摇晃了几次,依然不见她醒来,此时虽说是七月下旬的天气,可是山谷里依然很冷。
柳汀洲眼看着残月将要西沉,他不顾身上的疼痛,抱起顾倾倾,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渡过今天晚上。
山里有水源的地方,一般都有野兽出没,此时两人没有一点防御力,如果真的有猛兽,他们怕是会成为猛兽的腹中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