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吓了所有人,一直听他们对话的慕天权直起身,向这边看过来,顾倾倾赶紧问道:“不吃粮食,你们吃什么?”

        那少年说道:“粮食是要交赋税的,剩下的一点儿卖到城里换成钱给爷爷奶奶买药吃。我们吃米粥,野菜,山果,什么都能吃呀!”

        “要交很多赋税吗?”顾倾倾知道这句话是得罪人的话,犹豫片刻,她还是问出了口,希望慕天权能真的帮他们解决。即使得罪了江安郡的人,她也在所不辞。

        少年天真的说道:“我不知道多不多,爹爹说,今年又加了一项防止流民流什么的税。”

        少年记不准那个名词“流窜”,大声问他爹爹:“是流窜吗?爹”

        一旁的滕重远脸都青了,慕天权重重的把镰刀扔在了滕重远的脚下,身上的气息冷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顾倾倾感紧捡起来慕天权仍掉的镰刀,递给少年:“那你们是怎么收割的?就是靠着镰刀收割的吗?”

        “嗯!是的!姐姐你们是什么人呀?”少年大胆的问道。

        顾倾倾只好说道:“你只要记住刚才那个替你割稻谷的是你的贵人,你们要是有什么麻烦,就去金陵城找刺史府找柳汀洲。”

        顾倾倾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慕天权的名字说出来,怕他年幼无知,冲撞了人,惹来祸事。

        回到刺史府,顾倾倾还没有进屋就听见里面的慕天权生气的吼道:“这帮蠹虫,征税倒是有手段,都征税了,还治不了流民,是不是该治他们无能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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