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此时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根本没心思听他们说了什么,就连医生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又过了将就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又打开了,林盛南被两名护士推了出来,整个人还是一种迷茫的状态。

        林洛迎了上去,看着床上的人睁大了眼睛话也不说只是不停的流泪。

        护士,“家属让让,我们先送病人回病房,今天会有护士看护,家属要看人就明天早上再来吧!”

        虽然护士这么说,但他们几人也还是跟着去了病房,只不过人被拦在了外面不允许探视。

        送林盛南来的两名警员,有一名警员坐在门口旁边的椅子上,另一名正在不远处打电话,像是在跟上面领导汇报情况。

        周朝想拉着林洛坐到椅子上被她拒绝了,她整个人趴在门的玻璃上眼巴巴的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人。

        声音有些沙哑,“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他了。”

        “妈妈在的时候从来没有提过一次爸爸,就连逢节过年的烧纸妈妈都是沉默寡言的,直到后来干脆就不怎么说话。”

        “这十年里,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他还活着,他还等着我去救他,我要更加努力。”

        林洛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我大学的时候选修课心理学,一有时间我就研究案例研究卷宗,就想着能有一天靠自己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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