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现在满脸伤感的段誉,方天画就一脸的头疼。
他是真的不会去哄人,毕竟他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母胎solo十几年的方天画,确实是很难理解感情这种东西。
更不用说段誉这么复杂的种类了,只能够想想办法来转移段誉的注意力了。
“诶,三弟啊,你这个腰间的玉佩还挺好看的诶,不过怎么就只有一半啊?”
方天画直接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试图来转移段誉的注意力。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是那天我在夫子的房间里面捡到的,夫子看到后,就直接送给我了,还说了一句什么‘看来都是缘啊’之类的,然后就直接给我了,然后还让我不要声张之类的。”
段誉怏怏的开口道,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见到方天画时的那种激动劲了,整个一种非常萎靡不振的状态。
听到这话,原本还只是随意说说,准备转移段誉话题的方天画,突然就来了精神。
合着这个玉佩还有着什么秘密?
好奇心一直都是方天画非常难以抑制的东西,他直接就问段誉道。
“诶,三弟啊,那你这个玉佩,平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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