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跑到海边,陈言的药效过去许久,消耗起了自己的体力,有点累了以后,才停止。
看着陈言那气喘吁吁的样子,赵瑛一边颠着小碎步,一边渐渐调整着呼吸:陈言磕了药以后,她居然都感觉到一丝压力,拿出了真本事。
所以,待赵瑛调整完呼吸以后,她赞叹的拍了拍陈言的肩膀,说道,“徒弟!你行啊!你今晚是打了鸡血了吗?”
“怎么这么持久?!”
陈言还在那大喘气呢,听到赵瑛的虎狼之词,连忙摆手,“瑛哥,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赵瑛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那.....”
“你今晚怎么这么久?”
陈言:.....
怎么感觉依然有点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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