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陈言,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扑到了陈言怀里。
丝绸睡袍几乎相当于没有任何的阻隔,软香在怀,闻着何梦雪身上淡淡的香味,陈言顿时感觉身上的血液好像都加速了不少。
他咳嗽了一声,轻拍了何梦雪果露的后背两下,然后问道,“怎么了?”
何梦雪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陈言,说道,“我,我的床塌了。”
陈言:??
要不要玩的这么大啊。姑娘。
你为了来我这睡觉,连床都拆了啊?
这么想着,陈言不由的问道,“怎么塌了的?”
何梦雪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躺在那,什么也没干,它突然间就塌了。”
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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