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份分量十足的资料，陈言一时间有点懵。
他完全没想到杨柔收集资料会这么的详细。
这应该不只是份普通的资料吧？
该不会，是她手里的王牌吧？
这么想着，陈言不由的看向杨柔。
杨柔看懂了陈言的眼神，然后她淡淡的解释道，“这不是我手中最重磅的资料。我还有一两个压箱底的。”
然后她又解释道，“至于收集这些东西....”
“花钱和细心罢了。”
“细心留意信息，然后花钱雇人打听消息和收集证据。”
陈言：.....
陈言总觉得，自己最好慎重考虑对杨柔的感情....要不然要是得罪了她，自己这辈子感觉都不会过的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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