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时候，陈言总会用两套不一样的说辞来应付。
对并不太熟的，会说，“还好，还好。”
对熟悉的就会说，“今天洗脸了。哈哈哈。”
就这样，陈言一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陈言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打开电脑，开始按照他这两年的习惯，查看一下昨晚和今早的新闻。
作为一个发展到一定规模的企业家。了解国家和国际大事，已经成了他每天必备的功课。
不过，今天倒是没什么国家大事发生。
唯一一个引起他注意的新闻是：
头条科技的对手：慢手，公布了它今年第一季度的用户报告。
看那一系列上扬的曲线，还有那以亿为单位的用户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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