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一开始不相信陈言说的。
但是,当陈言拿出了夜跑的湿漉漉的衣服,又带他看了浴室的水迹,厨房的碗筷以后,他还是慢慢的相信了这一切。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了事情,陈言心累的瘫在椅子上。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对女儿图谋不轨的时候,却被对方的父亲给抓到了。
不过,赵宣并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赵宣道,“贤侄啊。你说的那些,我都相信你。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
“我可是记得,当时我进门的时候,你跟我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怎么解释?”
说到这,他看着陈言,一言不发。
陈言现在是真的想撕烂自己的嘴,让自己在那口无遮拦。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都说实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