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一个大染缸,所有进去的人,都会被染色。”
陈言眉头微皱,问,“那如果,要重建行业规范,你们徐氏兄弟很可能会垮掉。”
徐兆嵘不在意的说道,“垮掉就垮掉吧。”
“种歪了的树,被砍掉,本来也是宿命。”
陈言皱眉更深,“那你的兄弟徐兆清和张导,怎么办?”
“我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这一次,徐兆嵘沉默了几秒。
片刻,他声音低沉的说道,“他们这几年做的,其实我一直很失望。”
“我给过他们很多机会。但他们没把握。”
“所以....他们命里该有这么一劫难。”
“不过,我倒是也不太担心他们。我们前半生赚的钱,足够他们衣食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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