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就是，昨晚她得出的结论。
她发现，自己和陈言待在一起很快乐，而分开的话，会很难受。
这也许，证明她真的、真的，有点离不开陈言了。
第二件事，则是她今早慢慢思考的。
那就是，她和陈言的关系到底怎么办。
是像上次一样，再次重回普通的同事关系？
是想要真的在一起？
还是让这一段有点不正常的关系，一直保持下去？
在洗澡的时候，杨柔问了自己很多问题。
比如，她未来还打算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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