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跟轧钢厂请了假,下了个早班儿。

        匆匆赶回家,推着自行车一进院儿,就看到院子里面满地狼藉,尤其是每次回家都会习惯性地朝陆家的宅子看几眼的男人,顿时就看到陆家两间老宅外面,满地都是落的玻璃渣和木渣滓。

        “这是咋回事?”

        再看看陆家的门窗,杜建国顿时倒吸一口冷风,这哪还有什么门窗。

        窗子木框都被砸烂了。

        一看就是打砸的。

        “天哪,这是谁干的?”杜建国当即心里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冒出胸口。

        陆家小子看着温良,其实一点也不弱,反而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若是追究起来,恐怕整个院儿的住户都脱不了干系。

        此刻,已是下午五点多,眼看就要擦黑了,院儿里早已是炊烟袅袅。

        女人们都聚在屋檐下操持一家子的晚饭,他们似乎没人注意陆家老宅外面的一地狼藉,不时传来低低的笑声。

        杜建国赶紧把自行车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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