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消炎针,医生开了消炎药给家属,“行啦,可以回家休息了,不过小月子也不能马虎,还是跟正常坐月子一样,该忌嘴的忌嘴,该忌夫妻生活的也得忌。”
陈湘琴手里攥着一包消炎药,小心翼翼地望向气色不佳的女婿。
她知道,余常海心里极其不痛快,先是新房没了,还得搬回余家跟一家老小挤在一块儿,再后来,桂枝小产,孩子流掉,原本在今年要当爸的喜悦,这下全没了。
听到医生的叮嘱,发生了今天这么多烂事之后,她这个做岳母的也不敢随便在女婿面前叨叨。
只是点了点头,扭头吩咐大女儿杜红梅,道:“快把桂枝扶着……”
杜红梅赶忙扶着妹妹走出卫生院,手脚麻利的把人推到三轮车上坐着。
余常海咬着一根烟从卫生院出来,瞥了桂枝一眼,啥也没说,蹬着三轮就往家走,也不管岳母和妻姐跟在三轮车好后边一路小跑的狼狈样。
三轮车从程家大杂院外面经过的时候,偏偏听到院儿里热闹纷纷的动静。
还听到程悠悠一口一个“姐夫”叫的喜气洋洋。
眼看到了家门口,余常海也放慢了车速,慢悠悠地从程家大杂院外面经过,这让垂着头,一脸木讷的坐在三轮车上的杜桂枝浑身一僵。
她愣了愣,急忙抬起头,恰好看到了陆云谦在院子里面逗程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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