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三娘是头一回走进友谊宾馆,还是女婿客客气气请进屋的。

        不仅如此,女婿公司的一些重要员工也是亲眼看到女婿对她多么尊敬。

        但房门一关上,聂三娘开始有点局促了,坐如针毡。

        “妈,供销社今天不上班吗?”

        “供销社那边我轮休,妈瞧着你这阵子忙工作,也辛苦,都没时间回家吃饭,这不……妈特地过来瞅一眼嘛。”聂三娘嘴上说的如此轻巧,却在心里将自个家姑娘拎出来骂上了两遍。

        “还是咱妈关心人!嫣嫣那丫头啊,一天天的跟我脾气硬呢。”

        陆云谦说笑道,手里却是不闲。

        倒掉先前泡的茶叶渣,用烫水清洗了一遍瓷壶,碾雕白玉般的瓷杯,夹着新茶叶重新放入瓷壶,加入开水,泡了一壶热茶。

        动作娴熟的给丈母娘斟茶。

        聂三娘虽是四九城土著,可她却是从来没见到过有钱人喝茶还这般讲究,手里攥着人造革皮包肩带,一眼不眨地看着女婿从汲水、舀水、煮茶、斟茶、喝茶到听更,全部过程仔仔细细、一丝不苟。

        “死丫头别的都好!就是拗性子跟她爸一样,你是不知道,我嫁到程家二十几年,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我操持。”聂三娘投诉自家男人和姑娘,那是一点都没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