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陈湘琴双手在棉衣上蹭了蹭,哈着气,“虽然我们没教会桂枝别的,但是这一点,你不在国内的时候,她还是都做的好。”

        陆云谦顿时就回忆起,回国第二天,他去了奶奶和妈妈坟上烧纸。

        那时候,天气晴朗,上一次下过的雪已经融化,两座枯坟前,还有半截没燃尽的香烛,坟堆旁边还有炸过鞭炮留下的纸屑。

        原来是桂枝出嫁前去专程祭拜过。

        就冲这一点,他心里对桂枝的幽怨似乎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两世为人的他已经不再是以一个小年轻的智商来思考问题,当年和桂枝定婚后,让她一个姑娘家等了六年光阴,这要是在四十年之后,女友的微信消息没有秒回,不用等到天亮,女友就属于别人老婆了。

        这事儿,这不能全怪她。

        陆云谦微微点头,并说着感激的话:

        “谢谢婶子!难怪我回国第二天,去给我妈烧纸,坟前有新鲜的香烛,原来桂枝出嫁的时候去我妈坟上祭拜过,得到了她的允许才出嫁的?”

        “可不是嘛……”

        陈湘琴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这事儿,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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