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竖手成刀,对准阿尔贝虚劈一击。

        阿尔贝惨叫一声,全身似痉挛般抖动起来。

        他咬了咬牙,抗议道:“我以前……疼死了……也喊过‘东方人’,现在为什么不能……好疼……你太霸道了……”

        安德雷娅“哼”了一声:“那是以前。”

        她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细指,以极快的速度戳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阿尔贝的惨嚎声戛然而止,痛得脸部肌肉扭曲,但一个字也叫不出来。

        安德雷娅俏脸露出一丝微笑:“阿尔贝,来塔克大厦的路上,你嘀嘀咕咕个不停,你以为我真没听见吗?”

        疼得满脸是汗的阿尔贝,这才明白自己倒霉的真正原因,“东方人”只是借口而已。

        足足过了半分钟,安德雷娅“哼”了第二声:“这次就放过你了。”

        也不知道她使用了什么技巧,阿尔贝扭曲的脸一下子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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