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泪纵横，许久才平静下来。
赵阳也不着急，等他平复，才开口问道：“陈伯，家族内……都还有谁活着？”
陈伯闻言，神色顿时黯然下来，嗫喏许久，才艰难开口：“只有老奴……和少爷了。”
“那一天夫人派我去城外采购药材，当晚耽搁了没回来，一早回到府中，就再也没看到一个活人……”
“若非是怕我死了无人给老爷、夫人打扫坟墓，老奴也早就想下去陪他们了。”
他说着说着，忍不住又老泪纵横。
“我妹妹呢，你有没有见到她的……尸体？”
“大火烧了一夜，很多尸体都烧成焦炭了，无法分辨，老爷和夫人只因在府外，才万幸没有被大火烧掉。”
“嗯。”
赵阳沉默了片刻，平静答应一声。
他的双眸泛起无尽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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