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叔看着眼前人垂着头，此时半跪在地。而小丑面具上，五彩斑斓的假发也多了一丝无力的垂下。
看着他一言不发，华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短刀。
华叔沿着身边的人，转圈似的跺着步子。
而手里短刀上，泛着冷白色的刀光。
“我再问你一遍。给，还是不给？”
见半晌没人应声，眼里也多一抹凶狠。
他停在男子的身后，拿着短刀的一只手放在了那人的肩膀处。
“华叔，我们来这个马戏团里也有半年多了。你就不好奇，我长什么样吗？”
“哼，带着小丑面具，一看就是见不得人的模样。”
说到这里时，华叔就顺手把他头戴的小丑面具给摘了下来。
老头子的手上皮肤折皱，像干枯的树皮。而此时却捏着人的下巴，猛得把迟的脸给抬起来，一双碧蓝色的眸子正直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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