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睁开眼睛，那一双眼睛里的情绪饱经沧桑，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温和明亮，好似让人很容易接近的模样。
但眼里面的锐光和疏离，却同样让人忽视不了。
“嘿！老人家，我推了你吗？”
楚妤单刀直入地问。
周老转头朝楚妤看去。
待看清楚楚妤的脸时，他整个人便怔愣住了。
那是一张异常熟悉的脸，可惜那张脸的主人不可能这么年轻，并且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周老很快掩下眼底怀念的神色。
虽然没有了解到什么情况，但结合自己晕倒之前和现在的场景，以及楚妤的这个问题，周老也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周老淡淡地看了一眼周管家，随后转头看向楚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肉眼可见的温和，“是我自己晕倒的，小女娃，是你救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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